2021年7月23日,我坐在沙发上,吃着西瓜,点开了东京奥运会开幕式直播。
本以为会看到樱花、和服、富士山,结果开场没五分钟,屏幕上突然冒出一群穿黑袍的人,在低沉鼓点中缓慢蠕动,脸涂得惨白,动作像被线吊着的木偶……
我手里的西瓜差点掉地上。“这……是开幕式还是驱魔仪式?”后来才知道,那只是整场“阴间奥运会”的序章。
不是艺术,是“地府团建”
很多人说东京奥运会开幕式“看不懂”,其实不是看不懂,是太看得懂了——它根本不是在讲“体育”或“和平”,而是在演绎一场关于“死亡、隔离与失控”的集体潜意识。没有观众,空荡的国立竞技场;
舞者面无表情,动作扭曲如提线傀儡;
一段悼念环节用木偶剧呈现,小人儿一个接一个倒下,配乐哀婉得像葬礼进行曲;
甚至还有表演者穿着全黑紧身衣,在台上模拟“病毒传播”……这不是奥运会,这是《世界末日模拟器》体验版。更绝的是闭幕式——一名绿白条纹舞者独舞近十分钟,全程无表情,动作夸张到近乎痛苦,眼神空洞望向虚空。全球网友炸锅:“他在演新冠患者吗?”“这是刚从ICU出来就上台了?”
日本网友自己都吐槽:“我家猫看了都躲进床底。”我不是要嘲笑日本文化。事实上,日本传统能剧、舞踏本就强调“静、慢、痛、空”,有其美学逻辑。
但问题是:奥运会是全球盛会,不是先锋剧场。
当全世界还在疫情中挣扎,当运动员戴着口罩领奖、自己给自己挂金牌,你却用一场充满死亡意象的表演“致哀”——
致哀没错,但方式让人毛骨悚然,仿佛整个日本在说:“欢迎来到后疫情时代的地狱前厅。”
诡异不止在舞台,在每一个细节里
那届奥运会的“阴间感”,早就渗透进毛细血管:
纸板床+避孕套:奥组委高调宣传奥运村用“环保纸板床”,防止运动员“乱搞”。结果中国举重队直接睡地板,因为纸板床“硌得慌”。更讽刺的是,官方又发了印着浮世绘图案的避孕套——一边防性行为,一边送安全套,精神分裂实锤。
福岛食材盲盒:运动员食堂大量使用福岛产食材,但不标注来源。韩国代表团直接自带厨师,拒吃日餐。网友调侃:“这哪是奥运餐,是辐射勇气测试。”
机器人观众:赛场空无一人,座位上摆满纸壳人偶,音响循环播放“虚拟欢呼声”。有体操选手赛后苦笑:“我翻跟头时,听到掌声,抬头一看——全是假人。”
选手失踪+性侵案:乌干达运动员因不想回国而“人间蒸发”;乌兹别克斯坦打工留学生在彩排后性侵女同事……这些新闻夹在金牌快讯里,显得格外荒诞。
最离谱的是那个20米高的巨型人脸气球,飘在东京上空,夜晚发出幽黄光。设计者说这是“连接人与人”的艺术。
可网友只觉得:像极了《进击的巨人》里的超大型巨人,正冷冷俯视这座疲惫的城市。
为什么我们会觉得“阴间”?
其实回过头看,东京奥运会的“诡异”,恰恰是时代情绪的真实投射。2021年,全球疫情未退,变异毒株肆虐,日本国内反对声浪高涨,6000名医生联名要求停办。
但奥运照常举行——像一场强行举办的“正常化仪式”。于是,整场奥运会陷入一种巨大的矛盾张力中:
既要展示“团结与希望”,又无法回避“死亡与隔离”;
既要维持“盛大庆典”,又不得不取消观众、简化流程;
既想传递“日本文化”,又因政治正确不敢用富士山、艺伎等符号,只能转向抽象甚至晦涩的表达。结果就是:形式越努力,内核越空洞;场面越宏大,感受越疏离。那届奥运会,像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假装一切正常”的演出,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一切都不正常。
对比之下,才知何为“人的温度”
后来我看北京2008年开幕式重播,突然眼眶发热。
不是因为多华丽,而是那种人山人海的热气腾腾:
五千年的画卷徐徐展开,活字印刷方阵起伏如浪,李宁飞天点燃主火炬……
即使有国家叙事,但你能感受到“人在其中”——有笑容,有汗水,有真实的欢呼。而东京2020(名义上)呢?
人被抽离了。
运动员孤独比赛,观众缺席,表演者如幽灵般游荡。
整座城市像一座巨大的无菌实验室,试图用“秩序”掩盖“混乱”,用“艺术”粉饰“不安”。或许,那场奥运会最大的“诡异”,不是舞者表情有多吓人,而是我们终于意识到:当体育失去人群的呐喊,再高的金牌数,也显得寂静无声。
写在最后:它不该被嘲笑,但值得被记住
我不主张把东京奥运会妖魔化。
日本在极端困难下办赛,运动员突破极限、难民代表队坚持登场、苏炳添跑出9秒83……这些都值得尊敬。但我也拒绝“洗白”那些令人不适的瞬间。
因为正是这些“诡异”,提醒我们:体育不该是技术流程,而是人类情感的共振。那场奥运会像一面镜子,照出疫情时代我们的孤独、焦虑与强撑的体面。
它不美,甚至有点丑,但它真实。所以今天我写下这些,并非为了猎奇或嘲讽,
而是想说:
愿未来的奥运会,不再需要靠“阴间美学”来掩饰世界的裂痕。
愿我们再次相聚时,
看得到彼此的脸,听得到真实的掌声,
而不是对着空荡的场馆,和一个飘在天上的巨脸,
默默问一句:
“这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奥运吗?”